航拍封城后的意大利:景区地板长草 野猪上街闲逛


福奇称,希望当病毒在下一季度复苏的时候,美国能采取“在本次疫情开始时没有采取”的干预措施。他同时在节目中强调,美国政府已经控制住了新冠疫情是一种“错误的说法”。

在郝沛等人的论文中,研究者发现新型冠状病毒Spike蛋白中与人体ACE2蛋白结合的5个关键氨基酸有4个发生了变化。

另据新华社3月30日消息,德国“痊愈”疫苗公司监事会成员弗里德里希·冯伯伦在接受媒体采访时称,该公司开发的mRNA疫苗计划于今年初夏开始临床试验,最快在年底即可投入使用。

mRNA,也称信使RNA,是由DNA的一条链作为模板转录而来的一类单链核糖核酸,它们携带遗传信息,能指导蛋白质合成。

而病毒的不断发展和变化也为疫苗研发增添了难度系数。17年前,SARS在其出现次年的夏天悄然消失,之后再无踪迹,也一定程度上导致了疫苗的后期试验无法进行。

对于重组新冠疫苗研发团队而言,I期安全性试验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。新冠病毒疫苗研发将走向何方?是否会像当年SARS疫苗研发一样因病毒忽然消失而告终?

澎湃新闻获得的《重组新型冠状病毒疫苗(腺病毒载体)临床研究招募启事》(下称《启事》)显示,重组新型冠状病毒疫苗临床研究首批108名志愿者的招募条件为18至60周岁之间、无新冠肺炎病史或感染史和疫苗接种过敏史的健康成人。入选的志愿者们将被分为低、中、高三个剂量组,接种后接受14天的集中观察疗养。

武汉志愿者接种重组新冠疫苗 受访者供图

值得注意的是,mRNA-1273跳过了动物实验,直接进行人体试验。对此,Moderna公司首席医学官Tal Zaks的解释是:“我不认为在动物模型中证明这一点,是将其用于临床试验的关键途径,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的科学家正在并行开展非临床研究。”

正因如此,S蛋白作为新冠病毒作恶的“凶器”,成为多种疫苗技术路线瞄准的突破口。